鸣鹿女太子的威名,却与琴棋书画没有什么关系,因而,纵使严辅之多年来一直关注着鸣鹿的动静,却也是当真不曾听闻过姒璃歌关于这方面的才艺。
“略懂皮毛而已!自是比不得蛮僚公主的盛名的”姒璃歌谦虚地应了一声。
“唔!”严辅之倒也只是那么一听,不以为然地嗯了一声,道:“只可惜,那蛮僚公主虽琴舞双绝,容颜上却是欠缺了一些。”
姒璃歌闻言,眉心倏地一跳。果然,便又听严辅之道:“这淳于郢继任山邺国君多年,这后宫之中,据闻除了两个早年就在身边伺候的贴身侍姬,连个美人都不曾封立过,后位更是一直空悬。”
几乎就差没有明说让姒璃歌去与蛮僚公主一争高低了。
姒璃歌不由看向严辅之。
严辅之亦偏着转她看来,很快又挪开了去,换了个更闲适的坐姿,目光散漫地看向对面的蛮僚公主。
蛮僚公主一身华服,从发式到妆容,从衣衫到裙摆,便是连那掩在裙摆之下的绣鞋,都花了极大的心思,任谁都瞧得出来,蛮僚公主今日是刻意做的盛装打扮。
只是蛮僚公主的全副心神却全在淳于郢身上,根本察觉不到别人看她的目光。她的眼里,只有淳于郢。她看向淳于郢的目光,娇羞有之,崇拜有之,那张平凡的脸上,因着那抹小女儿的娇羞之意,平添了几分风采。
想来是错不了了,蛮僚公主,是奔着淳于郢来的。
“所以,这山邺与鸣鹿结盟,兴许是使了美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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