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旁人远远瞧去,只觉得他与姒璃歌在亲切地漫谈一般,然落到姒璃歌耳中的语气,却异常的严厉。“殿下如今也看到了,蛮僚公主紧随你后前来山邺,淳于郢盛情相迎,想必以殿下的聪慧,定然明白,这其中代表着什么!”
关于蛮僚公主,姒璃歌曾听那两名仆妇说过一嘴,多半是要与山邺缔婚姻之盟,结秦晋之好的。
很显然,对于此事,严辅之也已有所耳闻。
“殿下就不曾想过,一旦蛮僚公主入主后宫,殿下您将如何自处?”严辅之问道。
姒璃歌正要张嘴,便听得严辅之又道:“殿下莫要忘了,您此番出使山邺,实乃为质,与平常的出使却是不同的。很多事,需得您主动去争取,方才有机会!”
质子与使者的区别在于,前后形同俘虏,而后者却是高座贵客。
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俘虏,又如何能为国谋取利益。这个道理,姒璃歌不是不懂,只是她初到山邺,便受了那般的屈辱,只想着如何能逃离淳于郢的魔爪,一时间,确实是没能想通透,此时被严辅之提及,一张小脸,不由一点点白了下去。
严辅之又道:“至于如何争取,想来以殿下的聪慧,自然是懂的。”
姒璃歌紧抿双唇,没有出声。
严辅之又道:“素闻蛮僚公主琴舞双绝,不知与殿下相比如何?”
姒璃歌自打懂事起,便跟在了姒贞暝身边,小小年纪,就协助姒贞暝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待得及笄,已能独挡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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