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璃歌不由笑了笑。美男相诱,后位相许,所以,素来中立的蛮僚,才会倒向了山邺,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严辅之也跟着笑了笑,道:“这世间,与美男计一般好用的,还有美人计!”
姒璃歌没有应声,只转头去看严辅之。
严辅之却打量了姒璃歌一眼,道:“今日盛宴,殿下作为鸣鹿使者,这身衣衫,却是不大得体!平白坠了鸣鹿的名声。”
一直侍立在姒璃歌身后的连枝闻言,一时没有忍住,接口应道:“婢子也是这般说,一早劝殿下换那条琉璃月华裙,殿下非得说那琉璃月华裙太张扬了,不肯穿!”
严辅之朝着连枝颔了颔首,道:“以严某之见,连枝姑娘还是伺候你家殿下去换过来的好!”
“可这宴席都已经开始了……”连枝犹豫了一下。
“这时间啊,算得早,不如算得巧!严某难得来这一趟,也想见识见识鸣鹿公主的才艺。”严辅之见姒璃歌没有起身之意,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眸中威压甚胜。
得罪严辅之,便相当于得罪了圣天朝,就眼下的局势来说,若得罪了圣天朝,对于鸣鹿来说,当是灭顶之灾。姒璃歌迫于无奈,只得起身,由连枝伺候着去换衣衫了。
殿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热闹非凡,姒璃歌本就刻意穿的低调,除了端座上首的淳于郢,鲜少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
淳于郢见她先与严辅之低语良久,如今又忽然起身离开,不由心生疑虑,正要着人去盯紧姒璃歌,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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