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国主对我国师府的存在,早就不满了。如果不是我国师府,位同侯爵与国同休,是首代国主的遗训,怕是早就已烟消云散了。”
“明明国师府对皓月国贡献重大,为何如此容不下呢?”安仲扬有些感叹。
“对她来说,国家权利只能由她一人独断专行。我国师府传承至今,到我已经是第十二代了。不知不觉,国师府的影响力已经太大了。她只看到我国师府对于皇权的威胁,哪里想到历代国师的付出。短短建国将近两百年的皓月国,国主才八代,国师却也已十二代了。”郝然舟叹息一声。
“前国师郝师傅,究竟是怎么死的?”安仲扬沉默了一下,突然想起问郝然舟。
“难得你还能叫她一声师傅,我想母亲若是看到你如今的成就,该很是开心。”
“一日为师,终究都是师傅。何况我能有如今的成就,也离不开郝然国师曾经的教导。”这个话题,两人再次相遇后,就未曾提起。
当年若不是郝然国师,安仲扬可能一辈子就在那个小地方了。但是后来,郝然国师明明知道安仲扬与郝然舟之间的情谊,还是毅然带着郝然舟离开了。即使临别前,说要带安仲扬一起离开,实际上她心里应该明白,安仲扬不会那样跟着走的。
安仲扬年纪小的时候,就显现出了他的才智。聪明人总是有些傲气,又怎么会甘愿抛下父母,去投靠高高在上的郝然国师。
他可以投奔他的郝师傅,却不能投奔郝然国师。那样,他又什么脸面,去求娶郝然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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