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大的安仲扬也明白了,一切都是着急当时的年轻气盛在作怪。
非要靠自己取得和国师府的平等地位,不接受郝然国师为他搭的云梯。实际上若是能在一起,这些虚名重要吗?不过现在再怎么讲这些事,都是虚妄。。
“母亲只是气血耗尽罢了。我国师府一脉,因为自己的特殊血脉,可以掌控皓月权杖。为皓月国的女子,源源不断的祈愿,提供月之力的种子。每一代国师,都没有能善始善终的。所以国师一职,说是我郝然一脉的荣耀,也可以说是我郝然一脉的枷锁。
国主甚至不会让我们随意离开,只能待在这都城。年复一年的使用皓月权杖,使得历代国师,越到后面越是难以为继,只能尽早推出下一代。
这么多代下来,血脉力量却是越来越稀疏了,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郝然舟的眼神一瞬间有些空洞,历代国师的下场还是让她心痛不已。
“那你呢?你现如今,还能坚持多少年?”安仲扬也是首次听闻此事。
这件事事关国运,现在知晓的人越来越少了。原来跟随开国国主的几个家族,都是渐渐消失于政坛了。现在恐怕也就国师府自己,还有皇族了。
当初若是出于保护国师府,那么现在就是为了降低国师府的影响力了。。
“我,接手过国师府二十年,恐怕也就还能坚持个六七年吧。”郝然舟笑的很坦然。自从从母亲那里知道国师的命运,她就放弃了追求幸福的权利。她自己没有选择,母亲也没有选择,国师府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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