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回道。
“另择贤能,能补偿失去郝然云吗?郝然云已跟随国师你学习近十载,现在在重新择一人来学习,能保证她能学会学精吗?国师之职,事关重大,国师府怎能如此大意啊?还是根本不当一回事!”丞相依旧步步紧逼。
旁边另一老臣站出来,对着上方的国主一礼,又对着丞相开口道:“丞相大人,此时重要的应该是如何解决此事。国师大人,您确定郝然云是再无恢复的可能了吗?是否可以请御医医治呢?”
郝然舟对站出来的吏部尚书一礼:“此事当然是需要慎之在慎的,御医确诊后,我又为她灌输月之力,还是无用。这才不得不向国主禀报此事,好早作打算。”
“不知为郝然云看诊的是哪位御医,是否可以请更高明的御医去哪呢?”另外一个官员在旁边插嘴。
“这位大人,为我儿治病的,是御医院叶老御医。我所言是否有误,你们可以像他应证。我也希望,能有更高明的御医能解我国师府的处境。诸位若知道什么高明的大夫,还请推荐于我。”郝然舟对着大厅内的众人一礼,面色悲苦。
“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这样吧,一会发布榜文,寻名医为郝然云治病。另一边国师从旁支之中,挑选几个可用之才,一个月后,再做决断吧。”高坐的国主,听着大厅内众人的争吵不休,最终做了这个决定。然后就挥退了诸位大臣。
“你说,国主对这件事究竟是什么看法呢?”安仲扬捏着茶杯问郝然舟。
郝然舟一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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