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听到自己丈夫的声音立刻噤声,躲到了床角:“我不想看见他,我不想……”
方倾听到门口保安将那个暴躁的Alpha拖走,又看了看在床上瑟瑟发抖的Omega,最终叹了口气,从医疗工具柜里拿出厚厚的透明防水隔离膜,将李谦的脖子缠了数十圈,又用医用胶布将口四面贴好、封得严严实实,然后扶着李谦,半抱着将其搀进医生私人用的洗漱浴室,并将一个凳子放在淋浴头下面,让他坐在上面。
“这里的洗漱用品你都可以用,毛巾是一次性的,外面我给你放好了患者病号服,你洗完出去后自己换上,洗的过程中不能让水进到脖子里,也不能洗的时间过长,容易昏倒,更不能一直哭,明白吗?”方倾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嘱咐。
“嗯。”李谦点了点头,乌青的眼睛看着方倾。
“不是什么大事,全部都会清理干净,全部。知道吗?”
“嗯。”
方倾走出浴室,只一会儿,就听到脱掉衣服后的李谦在里面嚎啕大哭的声音。
唉,真是令人不爽的一天。
方倾转到信息素科已经半年,这不是第一次处理类似案例了,可每次遇到还是会心情抑郁和不舒服,随之而来的就是哲学类的思辨问题“为什么世上要有Omega、Alpha、Beta这三种生物形态的存在?” “为什么Omega要一辈子受制于信息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Omega?”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信息素放射室内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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