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处的标记最为麻烦,方倾第一时间先注入大量清洗液,将施暴者和受害者的信息素尽量分隔,并用注射器将这个Alpha的口腔液收集,用以分析其信息素结构,最后将作为呈堂证供。
“现在请你睁开眼睛,我需要看一下你的眼球,”方倾温声道,“来,放轻松,睁眼。”
这位叫李谦的患者犹豫地睁了一下眼睛,见四五个人围着自己,又立刻闭上,泪水沿着脸颊留下湿湿的痕迹。
“你们出去吧,”方倾将助理医师和护士打发走,“别紧张,现在这屋里就剩我自己了,别哭,眼睛本来就受伤了,再哭会发炎的。”
李谦终于睁开眼睛,方倾让他上下左右转动眼球,好在视网膜没有受损,只是严重的挫伤,导致眼白处通红一片。
“眼睛没事儿。”
方倾用温水洗过毛巾,像给小孩擦脸似的一手环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把他脸上的哭痕和泥土轻轻擦拭干净。
“医生,我想洗澡,”李谦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双腿,跟后颈的信息素相比,这里的脏污更让他心理崩溃,“我要洗澡。”
“你现在后颈处被我上了药还不能沾水……”
“我要洗澡,我现在就想洗澡!”李谦拍了拍床哭叫着,“好恶心,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洗个澡……”
“李谦!李谦!你怎么样了!” 诊疗室的玻璃门乒乓作响,一个Alpha听到了李谦的声音像疯了似的要撞门进来,“别拦着我,让我进去!我要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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