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刚在外面大吼大叫的Alpha、李谦的丈夫,从化验科那儿拿着一沓单子,敲门走进房间,把化验结果交给方倾。
方倾仔细看了一遍,对他说:“颈部是临时标记,但伤口过深,需要做Alpha信息素剥离手术,下面那里……没到宫口,所以不要紧。”
那个Alpha听到标记二字整个人停在那里好久,才喃喃地重复道:“被标记了?”
“临时标记,清理下颈部信息素就可以了。”方倾审视着对面那个Alpha,拳头在桌子底下握了握,等待着对方发言。这半年来他做的手术并没有在心脑外科时做的多,但殴打患者家属的次数可较之别的科要多很多,只要对方流露出厌弃表情或是说出什么混账话来,方倾就要对方伤到住院。
“噢,”Alpha松了口气,“这个我倒不在乎,就是他现在心情怎么样?你们也不让我进去安慰一下,还有眼睛我看已经乌青了,没事吧?还有肋骨和腿……”
方倾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着随时准备袭击对方的坐姿换了,他往后靠了下椅子,温和地说:“别的都没事,就是这种事情他心理压力会比较大,短时间内不想见你,等手术之后,后颈差不多恢复好了,应该就能见你了。”
“嗯,”这Alpha点了点头,“医生,那手术费贵吗?”
方倾看这Alpha身上半新不旧的勤务兵军装,说:“你是当兵的,每三年有一次大病医疗报销的机会,你把你的医疗卡给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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