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便是缘由。”
分明是有事前来,他却一味的卖弄威风。杜有邻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咽下气性,耐着性子勉强请教。
“哦,这便罢了。只不知我家如今要预备些什么物事?”
赖太监翻了老大一个白眼,沉沉道,“杜郎官果然是名门之后,才啰嗦这么两句就嫌烦了。”
“哪里哪里,下官忐忑不安,实不知如何是好。”
“永王此番越过宫闱局,直接向惠妃提起册妃之事,大出奴婢们意料之外,也违背了祖制,原本,是一线可能也没有的。然而……”
赖太监轻轻哼了一声,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打起官腔。
“如今尚不知圣人与娘娘如何决断。老奴今日来,只是知会杜家一声,恐怕个多月内,旁的待选女子各有去处。二娘子这里,暂时是不得什么进展了。”
杜有邻万没想到他今日登门,说了半天竟是这个意思,不禁又羞又恼,深恨这帮阉人惯会掐尖卖好儿,挑弄的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又当面打脸。显见得不见兔子不撒鹰,要待若儿过得这一关,才肯与杜家结交了。
可是在人檐下过,岂能不低头?
杜若的前程,往大了说,在圣人与惠妃手上,往小了说,恐怕就在这些人手上。此时不忍,以后想忍也没有机会忍了。
杜有邻眼底掠过一丝自嘲的苦笑,赧颜道,“下官全家,都仰仗中贵人点拨指教。”
还算他懂事,赖太监敛下神色,将头凑到他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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