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七夹八说了半天,把杜有邻绕的晕头转向,愣怔片刻方才反应过来,立时大惊失色,跌足愤恨。
前前后后在王洛卿身上花了快一百贯钱,真没想到靠山山倒,靠水水跑,他倒台的竟这么快!
“这,王郎官犯了哪一条?”
赖太监抬手挽袖子,洋洋得意的比出一只大拇哥,脸上挂着明晃晃地哂笑。
“杜郎官,往后你们家也是皇亲国戚了,怎的说话做事这般没有章法?兴庆宫里的主儿,圣人自然是排头位,底下顶要紧的便是惠妃娘娘,再往下头数,你猜是谁?”
杜有邻‘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呆在当地,没想到自家竟已排上了‘皇亲国戚’的牌位,这头衔太大太沉,光是拿耳朵听着,已经压得他心里头已有些怯了,再看赖太监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好像金光灿烂的前景在向他招手,不去是不成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
他只得舔了舔唇,鼓起勇气向赖太监折腰。
“还望中贵人指教。”
赖太监潇洒的抖搂袍衫前襟,昂然自夸。
“自然是老奴师兄的干爹,高爷爷!”
杜有邻从前听说过宫里头内侍们盛行拜干亲,认师徒,关系错综复杂,还曾嘲笑没根儿的东西续什么族谱,如今当面听见,只觉污秽不堪,几近作呕。
他忍住鄙夷,清了清嗓子,恭敬道,“是,下官这便明白了。”
赖太监傲然。
“高爷爷发落的人,杜郎官还问什么缘由。高爷爷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