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贯钱呢,她说给就要给,手面当真大方。
韦氏淡淡道,“你肯与她亲近自是好事,往后嫁得贵人,也当提携姐夫。耳坠就罢了,你也难得两件撑门面的首饰。”
杜若眉头一跳。
“阿娘从何说起。”
“怎么?娶妻娶德,你比蘅儿多读几年书,德行便该好些,你又生得好,难道也嫁武行?”
阿娘说话总像庙里和尚打机锋,似有若无,讨不到半分便宜。杜若头疼,这些日子她防备爷娘再逼迫,却无动静,提心吊胆真是难耐。
韦氏忽地想起一事,又吩咐莲叶。
“媒人说柳宅地方浅窄,既无菜园又无下人。这几日房妈妈得空时,你拘了蘅儿学两手小菜,往后柳郎下衙,不至于清锅冷灶不成样子。”
莲叶撇嘴。
“在家娇养的小娘子,出了嫁倒要做灶下婢服侍别人。”
杜若见莲叶越发乖张,在韦氏面前也敢出头说话,眉毛一扬,立时就要训斥。韦氏却淡淡一笑,扯了一把杜若,如常道,“陪送个人也使得,可是柳家家底,没得给女婿添堵。”
那头媒人得了准信,自杜宅出来,便往小街上寻了间茶寮坐下。
杜家饮茶随僧人口味,只以清泉煮沸泡开茶饼,味苦回甘,寡淡的紧。茶寮日常卖的是茶粥,兼以茱萸、葱姜、橘皮、薄荷等物混杂熬煮,鲜香浓郁,有提神之奇效。
她生的胖大,又爱俏,身上茧袄的腰身裁得紧了些,走来走去出了满身毛汗,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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