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者月下祈福;又添两匹常见的,一并包了,令人搬到车上。
方才进坊门时,杜若瞧过牌价。今日一匹中等素绢可兑换二百二十钱,较寻常略高,用素绢支付更为划算。她便叫荣喜开箱子,搬了十三匹素绢,又另外数钱,拢共折了三贯钱付账。
那掌柜会做生意,听说置办嫁妆,忙又取了两匹青色蜀锦。
蜀锦工艺与旁的不同,是以经线起纹,彩条添花。这两匹是方方锦,在青色底子上以彩色经纬线划分方格,每格中有不同色彩的缠枝牡丹莲花纹样小团花,比寻常青色绫罗活泼许多。
杜若看得连声赞叹,问得价钱,又添了这个。
“给阿姐绣嫁衣刚好。”
韦氏又道,“家常不必穿这些,柳郎品级低,女眷应酬的时候少,需再买些常用的。”
“儿也是这么想,各色细绢、细绫、越布,备个四十匹不多。”
韦氏点头,“别光挑那些花样繁复,男子不好上身的,素淡的也配些,女子过了门,凡事虑着姑爷些。”
母女俩逛逛买买走了近两个时辰,一箱素绢全换成绫罗,铜钱也拆了不少。
杜若算着花出去快四十贯钱。
柳家没有田庄,吃用全靠现钱去买,幸亏人口少,每月花用一贯有余。再算上人情往来,添丁进口的费用,这笔嫁妆支应小家庭头两年开销也算够了。
事情办得顺利,杜若喜笑颜开,偎在阿娘身边轻声道,“儿想将那副耳坠送给阿姐添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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