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多只能把翟叔杰带回来问话,扣留四十八小时,对方是极为擅长心理操控的高手,而他手里除了这双鞋什么都没有,所以他选择暂不公开,低调行事,以免打草惊蛇被倒打一耙。
他让江迢帮忙前去试探对手,又安排了组员二十四小时跟踪,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江迢在会上说了翟叔杰昨晚去骚扰林舒夭的事,局长便问:“会不会是他在林顾问那里行凶未遂,所以恼羞成怒在小朋友身上找补?”
大家都表示有这个可能性。局长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大家都着急想救老陶的女儿,但首先她失踪还没到六小时,其次我们手上的证据实在不足以支持将翟叔杰确认为嫌疑人,警察办案讲的是流程,我们不能越矩行事啊,万一翟叔杰是无辜的,那不是打我们自己的脸嘛。”
江迢铁青着脸站起来,“李局,我们在警校宣誓时说,当警察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及财产安全,设置流程也是为了帮助我们更好的完成这一目标。但若是为了走流程而忽视这句誓言,在我看来就是本末倒置了。‘’
局长冷冷瞥他一眼,说:“我们是纪律部队,流程意味着纪律,不遵守纪律胡乱抓人,和黑社会有什么区别?”
“纪律部队的后两个字是“部队”。‘’江迢寸步不让,针锋相对道:“指被授权使用武力及武器来保护其国家人民的利益的常规武装力量。抓错人了可以道歉,耽误了救人您会亲自去向陶辰的妈妈道歉吗?您会亲自去老陶的墓碑前向他道歉说我们本可以救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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