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流程不允许而错失良机吗?”
江迢的声音本就比其他人低沉厚重,此刻裹挟着怒气和讥讽而来,如同扇在脸上的响亮耳光,又像是撞碎在地上的坚硬冰棱,全封闭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宋敬行今天刚上班,又共事了好几年,自然清楚江迢的性子,连忙打圆场站起来说,“局长……”
局长额间血管隐隐跳动,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无需多言,“搜查令和逮捕令我会发给你们,但这不会是我们工作的常规模式,我希望所有人明白,守纪律和听从指挥是每一位警察的必备素质,漠视程序正义只会让你们在灰色地带越走越远。”
会议尚未结束,负责查看监控的同事就来报告说有了重大发现。
一辆带有车载摄像头的家用车,清晨路过陶辰家附近时拍到了拎着早餐的小朋友,以及跟在他身后三十米左右的一名成年男子。
那人身穿黑色防风衣和同色休闲裤,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右耳塞着蓝牙耳机。
之所以能确认该男子就是翟叔杰,是因为他在转角处突然摘下口罩,被公路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面容。
大家都注意到他的鞋子是很普通的运动鞋,但他手里提着个黑色纸袋,令人怀疑里头是否装着作案时会换上的连体工装和德产圆头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