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继续问,“又下雨了是不是?”
陶辰失踪了。
陶明妻子报警前四十分钟,负责监视翟叔杰的同事向严信诚汇报,称在路上跟丢了嫌疑人。
翟叔杰似乎已经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清晨五点乘车离开家中,先后换了三辆公交,之后一头钻进人流攒动的地铁站,便再也找不到人了。
事关重大,严信诚不敢再瞒,于紧急会议中公布了最近几天查到的关于翟叔杰的线索。
他盯上翟叔杰,自然是因为那双靴子的购买记录,拼音显示的人名为ZhaiLi。
算上最近十年已去世的,数据库中翻出来两千多个ZhaiLi,而相关直系亲属有将近六千个。
严信诚跟随直觉将搜索范围缩小至彼此间来往甚密的警察局、检察院、法院和医院,便只剩下五百多人,他随意翻动着记录,没想到的会在第三页看到翟叔杰的头像。
正如江迢所说的,这实在是太巧了,巧到让人觉得不正常。
严信诚继续暗中调查,发现翟叔杰的父亲名叫翟立,已于十年前去世。翟立身前是一位轨道工程师,经常因公出差,去往轨道技术发达的西欧国家培训进修。
于是严信诚打电话去出入境管理局,很快收到了翟立生平所有出境记录,证实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圣诞节,翟立确实去过德国慕尼黑。
然而这个发现不能帮助严信诚拿到对翟叔杰的逮捕令,因为他不能证明两千多个ZhaiLi里面不再有第二人符合这一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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