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似乎在说“求求您被再敬我了。”
素沫仿佛看出来她的心思,竟真的没再举杯,而是对禾年翁道:“白将军就是婉儿的女儿吧?”
“是啊是啊!”禾年翁笑呵呵道。
素沫上下打量着白天舞,虽说面带微笑,白天舞却总觉得那目光之中夹杂着一丝妒意。
“女儿都如此漂亮,母亲还不要姿容倾城?”说着哀怨地瞟了禾年翁一眼,“难怪你一直念叨她。”
“哪有哪有!”禾年翁慌忙否认。
“怎么没有?听说婉儿被杀那晚,要不是我拦着,你差点就要起兵清君侧……”
“嘘!”禾年翁连忙按住了素沫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老婆大人啊,你这话是要我老命啊。”
素沫不满地扒开禾年翁的手道:“慌什么?这里又没外人。”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白天舞。
听闻禾年翁险些为自己父母起兵造反,白天舞心中一震,深受感动,对这个禾伯伯更是好感大增,赶忙表态道:“伯伯、伯母放心,此事天舞决不会外传。”
禾年翁道:“天舞侄女我当然放心,我担心的是下人乱说。”
“这你大可放心,下人我管得很严。”素沫道。
禾年翁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接着看了禾瑾铭一眼道,“你看看你姐姐,一个姑娘家,二十啷当岁就已经剑法独步天下,统领百万雄兵,再看看你,眼看着弱冠了还手无缚鸡之力。多跟人家学学!”
禾瑾铭眼中闪过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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