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但还是谦逊地对白天舞点了点头。
白天舞也以微笑回应:“报效国家也并非戎马边疆一条路,瑾铭弟弟一看就是知书达礼之人,考取功名,以文报国也并非不可嘛。”
禾年翁不屑地切了一声:“和那群文绉绉的穷酸文人为伍?我禾家可不要这样的子嗣。”
“这。”白天舞无言以对,只好罢声,同情地看向禾瑾铭。
禾瑾铭悄悄耸了耸肩,同样表示无语。素沫则鄙夷地白了禾年翁一眼,又给白天舞递去一个歉然的微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禾年翁全然没有注意到三人的无奈,仍旧喋喋不休地说着:“能和那帮子酸人聊得来的,也就潇雨兄弟一个人。结果怎么着?还不是让人从背后捅了刀子,落了个……”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禾年翁显然意识到了不妥,歉然地对白天舞笑了笑,柔声道:“对不起啊侄女。”
白天舞摇了摇头道:“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
素沫不满地瞪了禾年翁一眼,又笑着看向白天舞道:“你们都是将军,谈谈边疆的事吧,也让铭儿学习学习。”
“嗨,这有什么好谈的。”禾年翁道,“都知道我侄女的西疆是最难守的防区。毗邻两大帝国不说,还无险可守。也就你们白家镇得住。我们北境都是些林中小国,成不了什么气候。唯一与神武接壤的地方还有御龙关镇着。宝林是潇雨的嫡系,有他在,我放心!”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威胁北境的从来都不是人类的部队。你就不打算和侄女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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