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白天舞道,“你说说,不习武还叫什么男人?”
“难道像你一样成个没文化的粗人,只知道打打杀杀就好吗?”素沫不满地打断道。
被素沫一说,禾年翁立马没了脾气,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来来来,都别站着了,坐下吃饭吧。”接着他把白天舞推到了副位上,把她按了下去道:“咱们武将都是粗人,没那么多规矩,就当自己家一样。”
素沫和禾瑾铭也分别入座,禾年翁也走到了主位坐了下来。
见三人都不说话,也不动筷,只是同时看着他,禾年翁举起酒杯,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拘束,就和平时一样。”接着把酒杯伸向白天舞,“来,侄女,我先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罢便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天舞不敢怠慢,立刻举杯示意,也是一饮而尽,却被辛辣的酒液呛得一阵咳嗽。引得禾年翁哈哈大笑:“当将军不会饮酒可不行啊!”
禾瑾铭也跟在笑了起来。就连素沫也是掩口轻笑。
气氛打开了,众人也都放松了下来。禾年翁对禾瑾铭道:“天舞年龄比你大,你就叫她姐姐吧。”
“是。”禾瑾铭应了一声,对白天舞举杯道,“瑾铭敬姐姐一杯。”
白天舞赶忙摆摆手,难为情道:“让我先缓一缓。”
禾瑾铭笑道:“瑾铭干了,姐姐随意。”说罢便以袖掩杯,一饮而尽。
白天舞尽管心中不愿,还是在禾瑾铭喝完后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接着便乞求似地看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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