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未只字片语,一个喂药一个喝药,颇为岁月静好。
全福无声笑了笑,将直勾勾盯着这一幕的夜罗连拉带拽了出去,。
到门外,夜罗皱眉,“全叔你不在屋里候着,连带拉我出来干什么?”
“屋内有王爷在王妃身边,你我二人不好打扰。”全福到底是作为过来人,多少能看出来。
王爷对王妃就是面上看着不在意,实则紧着得很呢!
昨日军武门一战王妃身中剧毒,王爷亲自进宫去求药。
求药往返来不及歇息,又去柳公子处接人回来,寸步不离守在床榻亲自照料直到人醒来。
今日得知王妃孤身一人去了归云阁,不顾夜罗劝阻直奔归云阁寻她。
将人带回来之后,也是一直在身边,就连熬药都不假以他手......
这般,要说王爷对王妃无心,便不全然了。
夜罗是个朽木,他对男女之情不甚懂,“正是主子与王妃都在,万一有人突然袭来,我才能护着。”
“归云阁之事平息,以王妃现在的身份京都暂时无人有那个胆子敢来。你在门外守着,等传唤再进去也不迟。”全福暗自摇头,去隔壁客房看看碧青。
屋内的人喝完药,视线久久不离。
容廉搁置药碗,唇角荡起一丝邪魅,“怎么,王妃昏睡几个时辰醒来,便不识眼前人了?”
“不是不识,而是王爷难得没有前声责责,这般先礼后兵令人无所适从。”童心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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