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平静。
她还是比较习惯当事论事当人论人,痛痛快快的说话。
“王妃此次过功相补互有余,理应嘉奖一番,又何来苛责先礼后兵一说。”
说着,容廉抬手从碟盘取一颗蜜饯递了过去,唇角弧度愈深,“你替本王办事亦步亦趋是情理之中,但去救自己的人,如何救、何时去救,并不在本王要求的范畴之内。”
“所以,救碧青一事,本王没有任何理由追究于你。”
谋略者欲成大事需收放自如,待人更要张弛有度。
尤其如她这般强硬不屈,像极草原上野马难驯的性子,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
童心难得缄默,苍白脸上露出一脸古怪表情。
去归云阁的时候,路上抽空想过容廉追究此事该怎么应付。
因此准备了满腔说词,怎么说、用什么表情、用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结果人家又不按常理出牌了,脑子跟开了光一样变得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反将她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王爷,要不你还是苛责一下吧?”
突然这么有人情味,让她有些挫败感。
看那张清丽面容上明摆着的心思,容廉蹙眉生恼,“莫非本王在王妃眼里,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面上佯怒,心里却忍俊不禁愈发愉悦,她确实不吃硬碰硬那一套。
“王爷误会了,你还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既然人家没打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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