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开口,“主子与王妃虽貌合神离,但明面上还是举案齐眉伉俪情深的恩爱夫妻。长公主趁王妃受伤,公然约主子后日赏花品茗,未免太不合时宜。”
这话,听得容廉面色黑沉,宛若冷锋,“上一句可以省略。”
“上一句?”
夜罗回想一会,“主子与王妃虽貌合神离,但明面上还是......”
“那就是上上句!”
某人脸色越发黑沉如水。
“上上句。”夜罗抓了抓后脑,犹豫道,“长公主趁王妃受伤,公然约主子后日赏花品茗未免太不合时宜,只说这句?”
“以后你还是少说话多办事吧!”容廉余光斜睨,无事多什么嘴,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跟倒豆似的。
迎来自家主子嫌弃的眼神,夜罗突然感觉有点委屈。
他没觉得哪句话说错了,不都是如实说的。
屋内的说话声,扰醒了床榻上昏睡的人。
无力睁眼,入目熟悉的帷帐,童心感到奇怪,她不是应该在童昭宁的住处吗,怎么回到了客栈.....
“醒了?”
见到人醒来,容廉端起温着的汤药行至床前,墨眸中露出一抹温柔,轻声道,“先喝药,服药过后再进食。”
“多谢王爷。”童心扯了扯干涩的唇瓣,看他神情柔和,没有因她擅作主张去救碧青而不悦,眼底不禁划过一丝疑惑。
容廉有一下没一下的喂她喝药,对她脸上显而易见的想法罔若未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