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次公孙涵太难对付了?看你都分心成这样了?”
“啊!那个我……“试探这种事孟东来并不像公孙涵干得那样得心应手,见花想容突然来这么一句后,又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他连忙应声道:”可不是!诶!那个公孙涵可是头疼死了……那个你先出去吧!”
“本姑娘为什么要出去?”擦拭着酒肆的手帕顿住,花想容觉得孟东来突然这么说有点奇怪,问道:“你是不是心里在盘算怎么跟酒肆商量对策?为什么要瞒着我,我也要听!”
花想容不干了,从刚才洒东西的时候,她就觉得孟东来有些不太对劲儿,再到现在话里话外透着要将她支开的意思,花想容更不用多想,肯定是孟东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姑奶奶,你的脑洞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强大啊?自行……”孟东来都快给花想容给气晕了,她要是在赖着不滚,他刚才好不容易洒的汤就该干了。
花想容才不听他胡说八道,干脆手帕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大有一副“你要是不老实跟姑奶奶说实话,姑奶奶今儿个就不走了”,她叉着腰双眼瞪着孟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