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才不听他胡说八道,干脆手帕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大有一副“你要是不老实跟姑奶奶说实话,姑奶奶今儿个就不走了”,她叉着腰双眼瞪着孟东来。
孟东来叹了一口气道:“花想容你能不能别那么蠢行不行?酒肆的衣服湿了,我要给他换衣服,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不能懂点分寸?”
“啊?”花想容没想到这茬儿,看了看酒肆,他胸前的油渍印确实十分明显,好像是孟东来说得那个样子。
她有点心虚地又咳嗽了两声,然后死要面子地说道:“咳咳咳……这有什么的!酒肆可是本姑娘看着长大的,早就成了我亲弟弟了,还有什么不能让我这个亲姐姐看的?”
“就男子那东西!”孟东来讪笑道。
这话说得花想容倏然一红,骂道:“流氓!”
说完,她十分娇羞地跑了出去。
果然,对付花想容,孟东来不能太正经,不然根本就不管用,他视线转向叶知秋,看着他还呆楞地杵在旁边一动不动。
真是孺子不可教,孟东来白眼道:“你还愣着干嘛?上来搭把手啊!”
“哦!”叶知秋帮着孟东来将酒肆的身子抬了起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东来大士,你刚才的汤只是洒到了酒肆的上衣,下半身衣裳可以不用换,所以花仙子也看不到你说的……男子那东西。”
“……”
要不是孟东来两只手都用来搬动酒肆,他真想用双手,将叶知秋给掐断气,就没有见过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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