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人。
“却找一身酒肆干净的衣服过来。”孟东来没再跟他废话,将酒肆扶正之后,就开始朝酒肆的衣领口扒拉。
这间里屋放不下太多东西,酒肆的衣物都跟孟东来都衣服一处放置在外屋,叶知秋听从了孟东来的差使,便走出了里屋。
人一走,就被孟东来这么扒拉衣服,酒肆抗拒地将身子一侧,好不容易扶起来半坐的身子,又给躺回了床榻,“你干什么?”
“给你脱衣服啊?”孟东来一愣,他脱衣服这个动作干得很明显啊!
“哪有你这么脱衣服的?“酒肆不满的嘟囔。
卧槽!怎么还别扭上了。
虽然孟东来伺候过酒肆,但是两个大男人间坦胸露背的事,也很常见,他这不乐意的模样,不禁让孟东来起了不适:“你少嫌这嫌那,叶知秋伺候了你这么多天,还给你惯了啊!谁给你权利还挑人了?”
说着,也不管酒肆愿不愿意,直接上手强硬拽着他的领口,孟东来是下死了决心非把酒肆的衣服给脱下来不可。
可酒肆也是来事儿的人,见孟东来强来,他虽然没手没脚,但身子却不知道啥时候锻炼地那么灵活,左闪右躲,一个不小心,从床榻上滚下来。
“咕咚”地声响真不小,叶知秋一听里屋的动静闹大了,慌乱地拿了几件衣服跑了进来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看到酒肆惨兮兮地跌下床,叶知秋当即上前一把将他抱起来。
酒肆个头瘦弱,但“海拔”却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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