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担心孟东来越过她,将双手长大,见她一副愤愤然的模样,就好像恨不得她现在的手臂能好几尺。可以将孟东来跟酒肆彻底隔开才肯罢休的模样。
“乖!折腾了一早上了,让我坐下来给你说行吗?”孟东来单手托着菜食,另一只手像拍某种犬科物种一样轻轻地拍了拍花想容的脑袋。
这一拍,瞬间让嗲起毛的花想容温顺了很多,乖巧地搬过一张座椅到床头,看着孟东来一口一口的汤往酒肆口中灌。
汤确实是灌到酒肆口中的,他在看到孟东来等人回来后,花想容一脸想要找孟东来答疑解惑的神情时,他就想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可没曾想等他们两人这般交涉完,孟东来就一个劲儿地给他往嘴里塞汤,堵住他要询问的话。
猛地被强灌了好几口,酒肆挣扎地将脸别过去,递过来的汤汁却没有挺的意思,泼了他一脸。
酒肆皱着眉头,隐忍下怒意,心有不满地问道:“你发什么疯?”
“啊!失误失误。”孟东来像是被酒肆这一声呵斥回过神来,赶紧从叶知秋手中接过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
只不过,孟东来生了一双“巧手”,洒到酒肆身上的汤不止脸上有,就连他的胸前也沾了一大片,好在不是百摄氏度烧开的热汤,不然这么洒,非得跟整毁容不可,胸前怕也得脱一层皮。
花想容见此也不禁眉头一皱,她从没有看到孟东来这般心生不凝过,将他拖起来站着,用自己随身带着的手帕给酒肆擦,问道:“东来大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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