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安慰道。
虽然两个师兄弟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总归是同门,公孙锦这人不像公孙哲那般喜欢任意妄为、耍小孩子脾气,所以见公孙书这么难过,于心不忍。
紧接着,一行公孙子弟也跟着安慰公孙书,最后也皆下了山。
“东来大士,公孙涵到底对你打什么坏心眼儿?”
这话,花想容刚才在紫云上院的仙食斋就想要问这话了,可是这个和尚就开始跟她摆起谱来了,说什么食不言,愣是在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给撬出来。
前脚刚一踏进禅房门,花想容提着酒肆的饭菜就赶紧递给叶知秋,示意他给酒肆喂饭,自己便开始纠缠着孟东来问话。
“如你所见啊!她就是对我那记破拂尘感兴趣。”孟东来朝叶知秋招了招手,将他手里的饭菜接了过来,朝着里屋的床榻走去。
“喂!前些日子是谁还说不喜欢伺候别人的?怎么现在就开始伺候上了?”
之前酒肆刚醒过来的时候,孟东来还老打发叶知秋在他身边照顾着,自己就跟一个大爷一样,翘起二郎腿,指挥叶知秋这边那边伺候着酒肆,连一杯茶都还要使唤叶知秋。
当时花想容看着心里还替叶知秋窝火,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见了鬼了才能见到孟东来竟然主动揽活儿干。
花想容就不乐意了,上前一个阔步,正好卡在了孟东来跟酒肆床榻一个人头距离的地方,哼哼道:“你就是故意转移话题,不愿意告诉本姑娘公孙涵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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