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将军似有哽咽,静默良久,喟然长叹,
“你身份低微,按理越王府为你和盈盈做的亲事是不该成的,可我私下查过你的行军履历,觉得应该答应这门亲。现在看来,我没有选错人,以后,我便将女儿托付给你了。”
“将军,县主这次被掳,其实......”
傅濯正想细细讲述来龙去脉,却被晋将军抬手制止了。
“你以为我察觉不出么?”他拍拍傅濯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得好。朝堂上的事离你还太远,总有一天你会面对这一切,但先得做好眼下。务必好好磨砺自己,以你的本事和心性,日后定会前途无量。”
傅濯受宠若惊:“谢将军教诲。”
“和盈盈都成亲了,还叫得这么生分。”晋将军言语带着些戏谑。
在傅濯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晋将军失笑。
“傻小子,要叫岳父了。”
晋长盈在太医署门口等了很久,正想着要不要进去问问,便看见一老一少自门里出来。
“你手没事吧?”
晋长盈说着,要看傅濯的手,却被晋将军捏着鼻尖揪回来。
“死丫头,你爹我在旁边亲自照看,你有什么不放心?”
“哪有!”晋长盈揉着通红的鼻头,“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傅濯可是为我受的伤。”
“这倒是,”晋将军说着上了车,“行了,你们俩回去吧,以后有事记得回来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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