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送车驾走远,直到登上晋长盈叫来的奚车,傅濯才意识到一件事。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同乘一车。
他坐得一本正经,晋长盈却没他这么不自在,凑过去问:“你和我爹说了什么?”
傅濯撇过头:“没什么。”
晋长盈“切”了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以我爹的性子,肯定又偷摸着在背后讲我坏话。”
“将军......”想到晋将军的话,他又改口,“岳父没说你坏话,他说了一些你母亲的事,叫我好好照顾你。”说完,悄悄观察她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晋长盈似乎并没有察觉出称呼的变化,继续问:“今天应该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话说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傅濯心头一惊,正犹豫如何回答,晋长盈却仍自顾自地说:“不过我今天才发现,你是真的挺厉害的。之前听我爹说,你是在边防军立了功才被调回帝京,按理说是越王府的很有出息的子辈了,怎么感觉王府里对你这么小气?”
“别这么说,义父能把养大,对我来说就是莫大的恩情,其他都是小事。”
“那你亲生父母呢?”
傅濯似乎被问住了,他摇摇头,似乎在思考久远的往事。
“据说我父母是义父的部下,不过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们,一直在流落在凉州街头。听说是在二十年前的宛氏之乱,我父母为保护当时还在凉州的义父殒了命。义父为了报答他们,花了四年才在凉州找到我,又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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