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和你爹打的什么算盘。”她冷冷地俯视,“你若是还想当本宫的孩儿,就给本宫老老实实地,少插手朝政!”
薛绪捂着胸口,还沉浸在刚才母亲的话中,“那......那韩炼臣......母亲也......”
“陇川韩家,不过是瘴雾里养出的毒物而已,上不得台面。本宫来时便已派人过去警告过了,该说不该说的,他们应该有分寸。”
说完,她忽地俯下身,轻轻地抚着薛绪被打伤的脸。
“真像啊,眉目真像我年轻的时候。”她看着儿子的眼睛,声音突然轻柔,“记着,你是本宫的孩儿,不是你那无能的父亲的。”
“母亲......”薛绪不解其意。
“绪儿,你是本宫唯一的孩子,只要你好生听话,到时候别说是长公主府,就是整个......”
她做了个口型,薛绪认出那是两个字,心头顿时如雷霆般震动。
天下。
“都是......你的。”
“已经包扎好了,傅校尉试着动一下,可有不适?”大夫问。
傅濯裹着重重白纱布的左手微微收拢,翻转了几次,“并无大碍,多谢老先生。”
“如此,我便回去向长公主复命了。”
大夫走后,只剩下晋将军和他两人。
“今日之事,是我该好好感谢你。”晋将军先开口。
“将军说哪里话。”
“盈盈的母亲.....只有她这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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