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睁大眼睛的人在那儿震惊。
没想到这男人的气势到挺足的。
梁青顾垂眸偷笑,但在外人眼里却显得更为刺眼。
胡寄的脸气的发烫,拉着自己的闺女就站到了池伯弈的面前向他讨个说法。
池伯弈无奈,又见天色不早只好先想办法将胡家二人留在府上好好招待,并且拖延至明日,说自己一定给胡家一个交代。
这还是梁青顾舟车劳顿这么久以来正式的住在一个宅子里。
他看着房间里那些摆设和字画,心里萌生了几分怪异。
“没想到这堂堂大司马府,装修的竟然还没驿馆华丽。”无论是盆景还是柜子的用料,都极为普通,就连床边的帐子,也是破了个窟窿并未换新。
跟之前住过的驿站一比,何止是不华丽,都可以用寒酸形容。
明明大司马也是个只手遮天的大官,如此装饰卧房,未免也太小气了些。
梁青顾的眼神在墙上的一副丹青上停了下来:“倒是这字画……想来出自名家手笔。整个屋子也就这几幅画有些价值。”
池胥的面容上还有几分气焰未消,但相比方才也已经缓和了不少。
听到梁青顾的自言自语,用余光朝着墙上扫了一眼。
“是么?那承蒙夫人厚爱了,这些字画不过我闲来无事随意所做。”
当初他嫌这面墙太过素净,这才随意挑选了两副挂了起来。
想到几年前发生的事情,眼睛里却又变得深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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