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眉宇间的神色和周身散发的气质也不似想象的那般绵软,只需往胡元姬面前一站,竟还能将这司空府的小姐压下去几分。
“梁青顾,你何出此言!”
池伯弈本以为这乡下女子登不上大雅之堂,却没想到这人身上哪里有半分乡土之气。
恐怕平城所有闺秀站在她面前也不一定能有一人比得过她。
梁青顾笑着转过身子,学着东齐人的礼数对池伯弈躬身行礼:“夫君虽是在西越迎娶的我,可我却并非西越人。公公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当日救我的那家父女,或者是整个陈家村的村民,当日他们在神女峰找到的我,神女峰虽属于西越,但神女山的东面却是咱们东齐。”
她并未直白的说出自己来自哪个县城,毕竟她对东齐的地面根本不清楚。
但她故意在东齐面前加了个“咱”字,池伯弈心里也便领悟了一二。
胡元姬瞪大了眼睛看着梁青顾,身体竟有些发憷:“你……就算你不是西越人,可你们现在违背的是主君的赐婚,难不成你们想违逆主君?”
还未等梁青顾开口,池胥便冷着脸上前将梁青顾护在自己身后面。
居高临下,眼底比那隆冬的冰霜还要冷冽。
“若是君主真要处罚,那也是我们池家自己的事情,再说了,我池胥早已与本家分家,就算主君怪罪也牵连不了大司马府,我池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
他眼睛一撇,拉着梁青顾就直接朝着内房走去,徒留下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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