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经历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好的回忆。
“四年前我就已经和大司马府分家,当年他们也不过就分我一处偏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如今我手中的钱财可都是靠我自己本事赚来的。”
言下之意,他有钱,可大司马府不一定有。
他与池伯弈虽然不合,但这父子关系也是不争的事实,池伯弈什么性格他自然是一清二楚。明明身居大司马就算贪点蝇头小利也不会被查办,可偏偏他从未懂过这方面的念头。
“再者,就算大司马府有钱,也未必会乐意花在我身上?”
他目光一转眼中似乎有些暗淡:“大哥和大姐都是嫡母所生,三哥的生母虽然不是夫人,当年却也独得大司马宠爱。而我只是个庶子,这屋里的装饰自然和他们比不得。”
他转到床边坐下,牙齿不自觉咬紧,背脊有些轻轻颤抖:“在这个家里我向来都是多余。如今我还活在这世上,恐怕也是他们当年算漏的一环。”
四哥和五哥也是庶母所生,对外宣是因病早夭,但其实不过是某人看不下去罢了。
梁青顾还是第一次见池胥这般模样。
当初刚见池胥的时候只觉得他总是他表现的十分自信的样子,可如今看来这种自信难道不也是自卑的一种体现么?
她坐在桌边发愣,却听到房内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切。
她连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瞳孔骤然紧锁,这模样像极了哮喘。
“身上可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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