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这群听见动静起来猎奇的人打着臭烘烘的哈欠,各奔家门而去。
黄鹤耳朵没堵上,听得真切。
说话的这些人,凭声音,黄鹤能听出谁是东院张三谁是西院李四。
可是他嘴巴被塞了,喊不出呀。
快急死他了。
黄鹤光着脚丫子乱踢乱踹,玩命挣扎。
秦著泽真担心叶修系的猪蹄子扣不结实,被黄鹤挣开了可就不好玩啦。
“二子,教训教训这个畜牲。”秦著泽吩咐叶修,他没有叫叶修名字,连二修都没叫,能少暴露一些信息就尽量少暴露一些。
叶修心领神会,攥起拳头放嘴前哈了哈,嘭,对着黄鹤肚子又是一下。
黄鹤被打得胃痉挛,弯下腰去。
胆小的人看着都疼。
有村民回头瞅见叶修打人。
“该。”
“活该。”
“欠揍。”
黄鹤是个瘦子,秦著泽和叶修一边一个抄着黄鹤的胳膊把他提溜起来,要是后背再插一根亡命牌,简直就是拖到刑场砍脑袋的架势。
黄鹤雇来的那辆黄色大发出租,在三太子撵着黄鹤跑时,司机见情况不对,早已一脚地板油跑了。
跑出租的人,心眼子多着呢。
路过黄家门前,醉汉还躺在石头凳子上睡得鼾声大作。
这酒喝的,也是没谁了。
黄鹤从呼噜声里判断出这是经过他家门口,他努力想看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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