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长大的院子是否亮起了灯光,看一眼满头银丝的老母亲是否拄着拐棍站在门前翘首企盼儿子归来。
看一眼门前那棵枣树,看一眼他熟悉的一切,吃一顿老母亲做的饭。
但是,自作孽不可活,贪欲葬送掉许多东西。
他怎会想到这个空气清新的夜晚里他的嘴里被塞了自己脚上的臭袜子,被人任意捶打,被人拖着就像拖一条即将扔进臭水沟的死狗。
现在他已经变成案板上铺开的一块肉,躺在一把磨好的菜刀旁边等待被随意分割。
而且这个操刀的人,竟然是让他最瞧不起的叶家姑爷。
对呀,叶淑娴招的这个窝囊废倒插门叫秦什么来?
没有人会花精力去记住他的名字,只记住他叫窝囊废。
麻痹鸭,被一个连名字都不屑于去记住的窝囊废给算计了,真是聪明一世闪失一时。
那个窝囊废啥时候变成身边这个大魔王的呢?
黄鹤不仅被打得肉体疼痛,内心那个憋屈劲就别提啦,旁边有电线杆子么?一头磕死得了。
让废物给逮住,自己还不如废物,活着有啥意思?
连抬带拖,把黄鹤弄进阳光旅馆。
把黄鹤塞进面包车后备箱,俩人摁着他迅速把腿脚捆了和手绑在一起,防止他踢蹬车厢闹出动静,绝不能让别人察觉到,万一误以为他和叶修是绑匪,报警怎么办。
扯掉黄鹤头上的布袋和网兜,不能给丫憋死勒死。
他死了,还怎么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