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气愤程度用语气把握好,说完,秦著泽把手电头朝地,不再晃来人眼睛。
对方一听是家务事,也收了手电,想问问秦著泽是不是这个牲口的大兄哥,却没问,闪到一旁让秦著泽押着黄鹤过去,“打老婆,是挺不像话。”
陆续有人凑过来,七嘴八舌地小声问咋回事儿。
“是便衣抓贼吧?”
“应该是吧,没见带着警犬吗?”
“抓了好,我家最近几天进了两回贼,连暖壶都偷。”
“我的收音机也被偷了。”
“养了几只柴鸡,打算给老婆生老三时补身子,昨晚被连窝端了,妈了个比。”
“这种人渣,逮着了就把他腿打折。”
“手指头剁了。”
“扒光了挂树上喂蚊子,白天游街。”
受过伤害的村民越说越气,蜂拥过来,非要把黄鹤打一顿出出气再带走。
幸好有第一个来到现场的那个老爷们儿出面解释,一群人才作罢。
要不然,一旦扯了头套认出黄鹤,可就麻烦啦。
听说是处理家务事,又起了一番议论。
“哟,不是警.察呀,我说怎么抓人不用铐子用麻绳呢?”
“艹,不是警.察抓人,干嘛还捂上脑袋?”
“人家解决家务事,咱们就别凑热闹了!散了散了。”
“明天起大早上工呢,回家接着闷觉。”
“困死我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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