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老族长,甚至理解老族长为何要将族长之位传给小儿子。”薛杏儿道。
邹钧诠笑道:“莫不是因为老族长生前就已经知道,大儿子若任族长之位,德不配位,所以才想将位子传给小儿子,而那时长老都不理解老族长的一片苦心?”
“对,就是这样。”薛杏儿笑着点点头,接着问道:“如果此时,小儿子并没有死,他是否应该乘机向自己的兄长开战,夺回族长之位。”
“薛师妹,这不是为难我吗?”邹钧诠道。
“这就算为难了?”薛杏儿反问道。
“如果作兄长的无能,想必遭殃受苦的是氏族众人,而作弟弟的去与哥哥作战,那战火将会烧向整个氏族,遭殃的一样是氏族众人。于此而言,小儿子应不应该的说法,无非是他想不想、愿不愿、行不行而已,并无是否应当那样去做之疑虑。”邹钧诠答道。
“若你是那小儿子,你当如何去做?”薛杏儿问道。
“若兄长所为,以致众人皆反,我便会去夺取。”邹钧诠答道。
“为何?”薛杏儿问道。
“师妹,你想啊!若是众人都反对这兄长继续做族长,即使他的弟弟真的已经死了,他这个族长依旧要为他人所反对,有旁人前来相夺。而作为弟弟,若是能力足够,自然不应该使家族的权柄落到旁人手上,当然应该夺回。”邹钧诠道。
“难道氏族便是族长这一家的么?”薛杏儿问道。
“可以算得上是,所谓家国一体本就是如此。”邹钧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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