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哥哥作为族长,不能治理好氏族,其实就是在毁灭自己的家族。相反,哥哥就是能管理好家族,却未必能治理好氏族。”
“这是为何?”薛杏儿问道。
“因为在全族公务上,如果哥哥不能向对待自己的家人一般对待族人,不能像为自己的家族谋利一般为整个氏族谋利,那么他就不能担当族长之位。同时,他的家族也必然因此受难。”邹钧诠道。
薛杏儿话锋一转,回到夺权问题上,继续问邹钧诠道:“那么这族长之位是必须归弟弟了吗?”
“师妹如何能这样想。弟弟应当夺回家业不假,旁人同样也是可以前来夺取的,为自己的家族争胜,使氏族之治易姓。当然,我所说的这些,都是新族长本身已经不能治理好氏族,以致必须由他人来坐族长大位的情况。”邹钧诠道。
“那么这个氏族,到底应该由谁来做族长呢?”薛杏儿问道。
邹钧诠无奈摇了摇头,道:“如果有一人,无论是谁,他能使众人心悦诚服,且有厉害的手段,将氏族之治由衰转强,由乱转平,那么这人就可以为氏族之王,亦可为家族带去荣耀。”
薛杏儿至此,不再向下问。脸上一红,接着微微一笑道:“师哥,大伙儿都说你最是一个慵懒无趣的呆人,今日看来不假。不过我却发现,若是能叫呆子也不呆,一定十分的有趣,以后,师妹我可是要常来找师哥玩的。”
说罢,薛杏儿抬手,在邹钧诠额上轻轻敲了一下,红着脸,转头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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