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师妹。”
薛杏儿松手,绕到邹钧诠正前方,一手拖住下巴,作思虑状道:“我听闻,你家里世代开私塾,想必你也有些学问,师妹我今天遇上了不解的问题,想要问问师兄。”
邹钧诠亦感到好奇,笑道道:“是何疑惑,说与我听听。”
“我听说,古时有一个氏族,氏族里施行长子继承制。在某一代时,氏族族长有两个儿子,而他偏爱小儿子,想把族长位置传给他。不知这个族长应不应该这样做?”薛杏儿问道。
“不应该,因为如果族长因为自己的偏爱,就突然打破氏族的传统,对于氏族的稳定是极有害的。”邹钧诠答道。
薛杏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的确如师兄所说,许多长老都担忧这样的事情。而且,族长的长子也不愿意放弃继承族长的位置,于是联合了许多长老,想要将自己的弟弟害死,那这长子是否应该杀害自己的弟弟?”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不应该杀自己的弟弟。可是,如果除了杀死自己的弟弟才能维持氏族的稳定,那么即使长子这样做了,说得上是有违人伦,却并不见得有负氏族前途,或者说,这是以家族的悲剧,换来了氏族的安定,至少不至于使氏族陷入到权力争夺的内乱中。”邹钧诠回到。
“后来,长子果然除掉了幼子,自己登上了氏族族长的位置。可是,族中有人以此刁难新族长,认为如此无情之人不能统领氏族,而哥哥既不能平事,也不能将氏族管理妥当,使氏族长久动乱不安。于是有许多族人开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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