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煤球,她怕秦颂恩这样再扎下去就要扎出个血窟窿来,自己看着她刺绣也心惊肉跳,再这样下去,她估计也得犯了和外祖母那样的心悸病,为了个刺绣考试把命搭上,真是不值得。
吴玉琢轻轻咳嗽了下,一脸不忍地主动替秦颂恩划去了那两个要命的鸳鸯,对她劝慰道:“那个我想了想,鸳鸯戏水这个意头,还是不太适合我们闺阁女子来绣。反正你也不想争这个名次,不如就简简单单,绣点水波纹交差吧,还能早点休息。”
秦颂恩本来就是为了不伤吴玉琢的心才硬着头皮往绷子上扎针,明明说好了刺绣,倒是被她扎出了容嬷嬷的气势来,因此见吴玉琢开口劝说,她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吴玉琢便替她捡了一枚月白色的丝绸手绢,只用淡青色的绣线,也不怕她再将线头打结了,反正水波纹本来就是弯弯曲曲的,吴玉琢心想,这回秦颂恩不管绣出什么来自己只管叫好就行了,可不敢再多管闲事。
不提吴玉琢低了头,去忙自己的绣品,恐又受到秦颂恩刺绣手艺的惊吓,这一次她连头都不敢抬。于是,吴玉琢才勘勘绣好一朵兰花,就听见边上秦颂恩高兴地叫道:“吴姐姐,我绣好了!你瞧瞧,怎么样?”
吴玉琢闻言,抬头先是看秦颂恩的手:还好还好,手还齐全着,手指也没少再看那月色的帕子也没染红,吴玉琢便先放了一半的心,再看看那水波纹,原本该是波澜起伏的形状,到了秦颂恩手里就变成三道高低错落的直线,但还好至少没有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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