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手指上,顿时一串小血珠就冒了出来。
秦颂恩是见过血的人,小小伤口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不妨见了血的吴玉琢先惨叫了出来:“啊!”
秦颂恩抬起头,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看她,吴玉琢抿了抿唇,硬起心肠道:“小心些再来!”想了想她又不放心地提醒道,“你既然用右手持针,左手就略微再离图案远些对对,拿到绷子上来。”
见到秦颂恩的左手离着落针处远远的了,她咽下口水,方道:“行了,再试试吧。”
秦颂恩在吴玉琢的鼓励下,再次一针落下,正好扎到黑鸳鸯的眼睛上,原本煤球中间至少还有个白点,如今白点中间戳了个窟窿,黑黝黝地好像瞳孔直视二人,吴玉琢被这个煤球盯得有些发毛,撇过头去,昧着良心说:“你瞧,这不是比刚才好些了吗?”
秦颂恩听得吴玉琢褒奖,一时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也觉得自己比刚才进步了许多,于是便兴致勃勃地想要挑战一下高难度,按照今日课堂上林司衣所说的擞和针技法,从背面穿出针来,然后就毫无意外地扎上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吴玉琢在一旁只看得心惊肉跳,秦颂恩下手太快,她刚才就觉得秦颂恩手法不对,正要开口去拦,秦颂恩已经极准地将绣花针刺进了自己的手指中。
吴玉琢扶额,一时对秦颂恩之前所说她箭法百发百中,能百步穿杨起了点怀疑,但想想她能次次刺到自己的手指,这种准头或许也是种天赋。
吴玉琢终于决定放弃了,如今还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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