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吴玉琢便开始动笔,等将双面的图案大致勾勒出来后,她抬起头,正欲伸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却突然发现秦颂恩的针下,自己明明是给她画了一对鸳鸯的地方,如今竟然出现了两个黑团子,她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这是在绣煤球吗?”
秦颂恩大囧,垂死挣扎:“或者可是是两只玄色鸳鸯?”
吴玉琢想过秦颂恩可能不善针线,但没想到有人的水平能差到这样,她屏住呼吸:“我不是帮你配好了颜色?”
秦颂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捂住的手打开,原本被吴玉琢理顺的彩线已经团成了一个五颜六色的线球:“那个我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就按照你说的”秦颂恩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到吴玉琢几欲昏厥的表情,她决定还是不说下去了,这个表情之前秦颂恩也见过。
刚入宫不久,林司衣还曾叫她留下来,想给她开小灶补补课,后来见识到了秦颂恩如此“出神入化”的手艺后,脸上就露出了和吴玉琢相似的表情。
比起林司衣,吴玉琢估计还更坚强些,因此艰难地咽下口气,鼓足勇气对秦颂恩说:“别灰心,我看着你绣几针。”
秦颂恩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吴玉琢咬了咬牙,想想自己大风大浪都经过了,连爹娘去世都挺住了,没道理就能败在秦颂恩的手里,于是硬着头皮点头道:“快,别废话了。”
见到吴玉琢如此坚定,秦颂恩也不含糊,拿去针线就往绷子上刺去,毫无意外地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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