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琢也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底线放得如此之底,以前见到这种辣眼睛的绣品定叫人拿出去烧了,但见识过秦颂恩的手艺之后,她反而轻出了一口气:“嗯,确实挺好的。”
真的,她一点都不违心。
这是秦颂恩第一次独立绣出个帕子来,以前上手工课时她就是个作业黑洞,难得这还是一张完整的帕子,秦颂恩敝帚自珍也觉得挺好的,便开心地收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真的吗?我也觉得还不错呢,明日都不舍得交上去了。”
吴玉琢有些心塞,本还想劝她,但仔细想了想秦颂恩这个刺绣作品确实交和不交都差不多,因此也放弃了,唯唯诺诺地应下,只专注于自己手下的绣品。
就这样,吴玉琢一时沉浸下去,不知不觉天都黑了下来。秦颂恩替她点了蜡烛,但到底屋里头还是有些昏暗,便开口劝道:“姐姐,当心熬坏了眼睛不值当。不如我们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起来你再绣。”
吴玉琢点点头,她大体轮廓已经成形了,剩下都是些精细活儿,夜色渐暗确实有些不方便下针,于是收拾好针线,又拿白布盖住绷子。
她正欲起身,却不妨这时,屋外呜呜嘤嘤的哭泣声又传了进来
秦颂恩叹气:“又来了,哪有那么多眼泪啊!”
吴玉琢却有些面色凝重:“嘘,这个声音好像有点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