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琅琊城外的时候,距离近在咫尺,可我却犹豫了,不想见他了!”
“恩公,别提他了,咱们喝酒。”
桓温举起酒杯,却怎么也喝不下去,酒水在喉咙前打转,泪水在眼眶里翻滚。
“我,我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接受不了背叛,尤其是自己亲近之人。因为那样会伤得更深,伤口永远也不会愈合!”
桓冲拍了拍桓温,安慰道:“大哥,算了吧。人各有志,不可强求,让他去,就当是一场梦而已。我们相识一场,同生共死过,就不要再怨恨他了。”
“呜呜呜!”
桓温情不能已,嚎啕大哭起来。
“咣当!”
桓温醉醺醺的回到家里,脚步踉跄,不慎打翻了门后的铜盆,吵醒了熟睡中的孩子,哇一声大哭起来。
他酒醒了一半,顿时觉得不妙。
果然,南康公主像母狮子一样从榻上腾的坐起,抱起熙儿,轻轻的拍着:“乖,熙儿不哭。乖,快睡了!”
哄了几下,小家伙听话的入睡了。
“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南康恼怒道。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夫人,京师里的那些俊材不也是动辄沉醉吗,我只是偶尔做一回高阳酒徒。”
桓温倚着门框,傻乎乎说道。
“你是说王羲之谢安他们?他们是玄学后起之秀,大晋翘楚,文明开化之人,你就不要东施效颦了。”
南康言辞里带着嘲讽和奚落,又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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