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打听过了馆舍的伙计。头天傍晚的时候,有一辆神秘的马车把他接走了,饮宴至夜半才归。现在可以断定,那是庾家的马车。”
“原来是这样!”刘言川一拍自己的大脑袋,骂道。
“怪不得当初在梁郡城下,他对庾亮亦步亦趋,拒绝了俺去兖州搭救恩公,反而还掩护庾亮庾希临阵脱逃,他早就被庾亮收买了。哼,趋炎附势的小人!”
桓冲也恶狠狠的说道:“最不能容忍的是,庾亮要追究乞活军临阵脱逃的奏疏上,居然是他和庾亮的联名上奏,太让人寒心了。”
桓温猛地灌下一碗烈酒,眼含热泪!
“唉!这个事情憋在心里多年了,当初我还抱有侥幸心理,认为事发偶然,结果残酷的事实证明,一切并非偶然。沈劲和我们渐行渐远,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刘言川醉意朦胧,伤感道:“可叹大伙做了那么多年的好兄弟,还一起拈香跪拜,俺敬他也是一条汉子,不惜命,不畏死,只可惜跟错了人,走错了路,想想真是不值。”
其实,桓温不是不知道,沈劲有他的苦衷,他一直要洗刷家族耻辱。
这些,桓温能理解,但绝对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托付给庾家这样不值得托付的人,而且,他很清楚桓温和庾家的过节!
想起这些,桓温言辞哽咽,神情悲伤。
“这么多年,我多么希望能等到他一个解释,兄弟俩相逢一笑,泯却恩仇,我们重新来过,再做好兄弟!可当他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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