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有歌舞助兴,或者清谈雄辩,品酒为媒。而你们呢,是空饮、胡饮,饮着烈性酒,说些粗俗话,能同日而语吗?”
“夫人,在我眼中,酒就是酒,没什么两样!”
南康更来气了,没有了从前的温存。
“酒是没什么两样,可饮酒的人却有天壤之别。你官当得不大,可是够忙碌的,成天到晚脚不沾地,动不动入更才回家。在你眼里,到底是那些平头百姓重要,还是我们母子重要?”
讥讽加上斥责,桓温觉得窝火,想想还是屏住了。
“夫人息怒,今日是故友沈劲来访,我没有见他,心里郁闷,才和言川他们多喝了几杯,莫怪,莫怪。”
“昨日刘言川,今日又是沈劲。你是驸马,身份尊贵,今后少和他们这些粗人来往。你看看,你现在都堕落成什么样子?完全不是当初白袍归来万人空巷的蒙面将军了!”
“粗人?就是他们那些粗人,吃着糟糠,为大晋抛头颅,血洒疆场!”
桓温本就非常失落,心里委屈,现在南康竟然把自己的生死兄弟污蔑为粗人。
他不由得怒火难抑,借着酒兴再嚷道:“而你交往的那些人尊贵,他们钟鼓馔玉,可是,他们为国家,为社稷奉献过什么?他们只有索取,无耻贪婪的索取!”
桓温意有所指,清查庄园中发现的那些幕后贪婪之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