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草民对只知空谈不知报国的玄学没有兴趣。所谓玄学,只是假托黄老学说之大名,实乃黄老中的糟粕而已。”
“尊驾何以有此结论?”
桓温也讨厌玄学,觉得寻觅到了知音。
“黄老学说中,确实有一些诸如玄而又玄之类的论辩,令人难以捉摸难于参透,也有教授炼丹祛病、驻容养颜之类的方法,这些被中朝时期的所谓玄学名士剽窃而来,自称一派。他们不着边际的清谈,放浪形骸,不修边幅。”
桓温一想,确实如此。
秦淮河畔的玄宫中,谢安兄弟,王羲之,还有堂堂的晋陵太守郗愔不就是这副德行吗?
袁宏侃侃而谈,继续驳斥玄学。
“而黄老之中也有很多治国理政的大道,比如老子所说的‘治大国,若烹小鲜’‘以正治国、以奇用兵’,这些精髓却被他们踢出门外,而把糟粕当做宝贝供奉起来,实在是买椟还珠的重演。”
桓温暗自叫好,袁宏的观点和自己非常接近,剖析起来比自己更为深刻透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人殊为难得。
在举朝修习玄学,深怕别人嘲笑自己不懂玄学的大环境下,此人还敢逆潮流而动,公然抨击玄学。确实是书生豪迈,砥砺正气,值得深交。
“阁下言之有物,可见平素里涉猎颇广。”
“大人见笑了,草民读书庞杂,无奈囊中羞涩,所以平日里偏爱史籍和诗书,偶尔也看看古今达人对前朝往事的评议,以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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