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些见识,开拓些思路。”
桓温继续问道:“那阁下对当今时事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就说些自己的见闻吧。”
袁宏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他酷爱读书,多年前也曾远赴夫子庙学宫求学,那时夫子庙书声朗朗,学子谦谦,朝廷免费提供食宿。
当时大伙都以为看到了官学再度兴起之兆,可惜好景不长,昙花一现,学宫很快便凋落了。
袁宏提及往事,深为惆怅和惋惜。
于是只好回家自行研读,想着能凭自己的才学博得郡内小中正的举荐。一次,一个小中正属官路经本村,他便想邀至家中,款待一下,可实在是囊无寸帛。
老母为了孩子的前程,便狠心将佩戴了几十年的银戒当掉,那是亡夫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首饰。换了些银钱,割肉卖酒款待贵人。
桓温忽然想起,这则典故似乎在陶侃身上也发生过!
可是,贵人进门一看,摇了摇头便冷哼一声,扬长而去。现在想来,定是他嫌弃酒薄肉瘦,与那些富户豪门的珍馐佳肴不可同日而语。
贵人走后,寡母看着满桌的酒菜怔怔发呆,愿望落空了,又换不回银戒,母子俩索性坐下来一起喝酒吃肉。
多少日子不知酒肉味,按理应该是大快朵颐,谁知母子俩却是味同嚼蜡,吃了几口后便抱头痛哭。
自那以后,他便放弃功名的念头,读书自娱,当作消遣
袁宏面含微笑的说着,眼眶里却噙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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