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坦白说,非但不怪罪于你,本官反而是感同身受,不必拘谨。”
那人将信将疑,战战兢兢。
刘言川现身说法,憨厚的笑道:“你怕什么?俺既非黄籍,又非白籍,只是一个流民。你们看,大人还不是把俺当成兄弟一样看待?”
那人这才定下心来,讶异道:“太守大人举手投足玉树临风,而这位好汉和大人形貌迥异,髭须倒竖,看来也和我一样,是干苦力活的。”
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席上欢声笑语,化解了尴尬和紧张。
就在气氛活跃之际,席上,有一只手悄悄的伸出来。
那只手拿起案几上餐盘中的一摞子切成片的果脯,朝口中放去,装作咀嚼的样子,然后却悄悄放入怀中,若无其事,这一幕被桓温尽收眼中。
随后,上来的一盘子羊肉片,他又故伎重演了一次!
桓温没有贸然下结论,此人或许是贪小,也或许是别用隐情。
于是,他漫不经心的转而和蔼地问道:“这位后生衣着举止,应该是个读书之人,可否赐教?”
“大人抬爱了,不敢担赐教二字。草民袁宏,既不行伍,也不佣工,平日里爱读些诗书,聊以自娱,并无什么韬略可言。”
桓温认真打量着袁宏,面容白净,身材瘦削,举手投足之中含有雅静恬淡,应该是个老实厚道之人。记得就是三日前,在茅草屋中吟诵《出师表》的那位。
“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莫非也是玄学一类的黄老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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