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们给的诊金太少,很不耐烦,于是随意开了方子,其中一些药材不仅昂贵,而且就连州城都未见得有。”
她无力的看着手中的方子,是她千求万求才换来的。不过大夫声明,只能稍稍延缓病情,并不能根除。
孔氏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木兰,你爹爹情况危险。一个久病之人,若常常梦见过世的亲人,这个兆头可不好。如不早些请个名医,会越来越严重的。”
木兰焦急道:“那可如何是好,又缺钱又缺药,把这茅舍卖了也不够。老宅子里面那几家要好的亲戚,几乎都借过钱了,我实在不忍再去张口。”
“伯母倒是有一个法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孔氏说出这句话时,心如刀割,这意味着,她要断送自己儿子的幸福!